腹,不是因为人手不够,或是安排出错,这一切都是提前预谋好的,为的就是必要时刻逼迫他乖乖就范。
秦修书看着怀里哭到有些喘不过气的陆言,心脏隐隐抽疼,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他的小仆人好像被欺负狠的小狗,不知所措排斥着主人的安抚,只想迫切逃离他。
但事已至此,说再多他也不会回头。
秦修书依旧冷声重复着刚才的话:“言言,喝下去。”
他开口的一瞬,仿佛是为了应证这条人命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南宫战锐利的爪子轻微划动,女alpha脆弱的脖子立马被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血珠溢出,昏迷中的女alpha丝毫没有察觉危险。
“够了,我喝。”
陆言真的累了,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似的,他差点站不稳彻底跌入秦修书怀里。可似乎是为了争一口气,他倔强的踮起脚尖伸手去勾秦修书左手举高的药剂,语气里的怒意夹杂着委屈:“给我!”
秦修书收紧的手松开,他清楚,已经逼到极限了。
陆言拿到了那支药剂,人命面前,这次他没再耍心思。
把针管的胶塞取掉,透明的液体随即灌入,明明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但陆言却觉得嘴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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