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前,自己两个床伴因为吃醋,打得头破血流的架势,确实……以陆言和白颜悦的相互厌恶程度,这是不可能的。
车里安静许久,秦修书才开口:“行了,我知道你们两个不可能。但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出手,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听到这话,陆言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小少爷必然不会对一个下人认错,但既然给了台阶,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经此一遭,陆言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这对夫夫简直有毒,上半场、下半场轮流搞他。
本以为回到将军府可以躺着休息了。
可当到达目的地后,秦修书依旧粗暴地拉着陆言下车,不顾将军府其他佣人们差异的目光,径直朝着只有主人们居住的主宅走去。
陆言根本猜不到秦修书又发什么疯,不安道:“少爷,我晚些再去找您好吗?我身上的伤需要去治疗仓……不,处理、包扎一下很快的,我马上就过来找您。”
虫子的汁液虽然有一定治疗效果,可到底不如治疗仓那样万能,而且枪伤的两颗子弹还在里面,忍了那么久,陆言是真的很疼。
秦修书却轻飘飘道:“闭嘴。”
顶着那么脏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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