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那么多兄弟都去饿死吗?”
袁桦没搭理他,这些人中恐怕就葛镇江还有些悔意。
韩子坤已经杀疯了,完全忘了他们起事时的初衷,至于葛淮安,他也一样,他们早就迷失了自己,没法回头了。
袁桦朝旁边的狱卒点了点头。
狱卒打开牢门。
葛淮安连忙欣喜地迎了上去,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军师,我就知道,你绝不会放弃我们的,你……不,不可能,你不会这么绝情的。”
看到袁桦手里的食盒,他备受打击,喃喃自语,一脸的不可置信。
袁桦没搭理他,打开食盒,拿出酒壶,给葛镇江倒了一杯酒:“将军,我敬你。是我袁桦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以后会替你照顾好金海他们几个的。”
金海是葛镇江的儿子,今年只有三岁。
他以前的妻子孩子都死在了江南水患中,这是起事后重新纳妾所生。
葛镇江自知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端起酒杯,跟袁桦碰了一下,问道:“这事为难吗?”
袁桦轻轻摇头:“不会,陈大人说祸不及家人。所有犯下罪孽,按律处斩的官员、豪绅、巨贾,都不牵涉无辜的家眷,但其家产全部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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