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
不多时,这消息就传入了在家养病的戈箫耳中。
戈箫眯起眼,很是无奈,他敢肯定,陈云州和龚鑫是故意的,他们故意挑战皇上敏感的神经。
可哪怕很多人都清楚这是挑拨离间,甚至皇帝也知道,可人心难测,尤其是有了胡潜五人的前车之鉴,不说皇帝,就是他对自己手底下的那批人都不如以前那么放心了。
所以哪怕明知这是敌人的阴谋,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会上当。这陈云州和龚鑫还真是够阴险的。
无声叹了口气,戈箫庆幸自己这次是真病了,不用上朝承受皇帝的怒火。
好在这种流言蜚语总会过去,等过阵子,京城有了更有意思的谈资,自然也就没人提这一茬,大家逐渐淡忘,这事就过去了。
就在戈箫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之时,他却收到了一封从庆川来的密信。
信里,陈云州说早就听闻戈尚书之能,极为欣赏他的才干,因此邀请戈箫赴庆川,陈云州承诺,不但会给戈箫兵部尚书之职,而且还会封他为侯,世袭罔替。
总之信里对戈箫是各种夸赞,就差把他夸上天了。
可面对这封信,戈箫的脸色却不可抑制地沉了下来,捏住信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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