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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夫人听后眉头紧皱,想了一会儿说:“其实胡大人说得也没错,平乱平乱,平了这么多年,朝廷丢掉的地方越来越多,妾身瞧这京城怕是迟早要守不……”
“瞎胡说什么,不要命了!”黄昆瑞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还小心地往外看了一眼。
黄夫人扯下他的手:“房里就咱们俩,又没外人。这朝中谁不知道你跟胡大人关系好,以后那戈尚书能容你吗?当心下一个背锅的是你。要妾身说,还是胡大人看得远,你这官别做了,咱们回老家吧。”
“妇人之见!”黄昆瑞皱眉。
黄夫人撇嘴:“妾身是妇人之见,那胡大人也这样认为呢?他也是妇人之见?”
黄昆瑞气得站了起来:“你别扯胡兄。这事不小,你再容我好好想想。”
黄夫人知道自己丈夫性格有些优柔寡断,也懒得理他了。
另一边,胡潜回府沐浴更衣后,吃了点东西,也坐下来跟妻子说他的打算。
但他没透露自己的真实目的,因为他怕万一走漏风声,到时候全家都要交代在这京城。
所以他对妻子的说辞是:“戈箫欺人太甚,这官不做也罢,他们既已罢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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