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我还得重新找人,兵部其他人要不都木得像疙瘩一样,要不就滑溜得像泥鳅。”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胡潜这样闷头做事,还回回背锅都不撂挑子的。
管家听出了他的遗憾,连忙笑道:“大人不必担心,依小的瞧啊,这胡大人也就是在气头上,说的气话,等他冷静下来,必然会接受大人的好意。毕竟这是官身还是白丁,差别可大了。”
戈箫想想也有道理,大笑道:“你说得是,下次胡潜登门拜访,晾他一晾。”
就当是给胡潜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另一边,胡潜疾步出了尚书府,坐上了马车。
阿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大人,您没事吧?”
刚才他已经听尚书府的人说了大人被罢免的事。
他心里很是不忿,可又无能为力,甚至为了不给自家大人惹麻烦,在戈府都不能说一句不满的话。
胡潜心里其实并没有太难受,因为这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皇帝撤了他的职也好,不然他还得想办法辞官。
他刚才在戈箫书房里的表现,有一半都是演给戈箫看的,毕竟谁遇到这种事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过戈箫这个始作俑者的惺惺作态实在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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