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样一晾就是半天。
好在不一会儿,一个便装打扮,看起来很机灵的小伙子就跑了出来,笑眯眯地对胡潜说:“胡老伯是吧,听说你无家可归,我老家是庆川城北边刘家坡的,要是老伯不嫌弃,那就去我家暂居几日?”
阿牛正想说你认错人了,胡潜却点头说:“是,劳烦小哥了。”
那小伙子听他接了话,立即拿出一个包袱递给他:“老伯,你这身衣服太好了,可不像是无家可归的,换上我的吧。这里面有两套衣服,可供你换洗。”
胡潜打开,里面是两套洗得泛白起边还打了不少补丁的粗布衣服,一套白色的,一套蓝色的,但白色的发黄了,蓝色的已经快褪成了白的,比阿牛身上穿的都不如。
阿牛连忙阻止:“这怎么行?大人,这衣服您不能穿。”
胡潜却拿着衣服径自进了府衙,借了个空房间换了身衣服。
等出来时,他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落魄中年人,丢到大街上都找不到的那种。
而小伙子也赶了一辆破旧的牛车候在衙门口,见他出来,笑道:“胡老伯,上车吧。”
阿牛也想上车。
小伙子却说:“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身边可没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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