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他压低了声音,还特意朝陈状元挤了挤眼睛。
陈状元没看懂,很是疑惑:“说,说什么?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单独面对钱清荣他非常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钱清荣看了一眼外面,知道要不了多久,郑深就会回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借着给陈状元倒茶,站起身,凑到陈状元跟前再次问道:“你真的没什么跟我说的吗?要是有人逼你,胁迫你,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陈状元赶紧摇头:“没有的事。你误会了,我很好,童叔、林叔他们对我都挺好的,真的。”
都叫上叔了,这呆子不会是被人给忽悠傻了吧。
钱清荣还想说什么,外面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大人,大人,衙门来信。”
陈状元宛如找到了救星,连忙站了起来,几步跑出去:“把信给我。”
来人立即将信递给了陈状元。
陈状元看完后,抬头愁眉苦脸地对钱清荣说:“钱大人,抱歉,河水县的洪河可能要决堤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郑深这时候也换好衣服出来了,听到这话连忙问道:“大人,事情紧急吗?”
陈状元赶紧将信递给了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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