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甘心就这么被林钦怀牵着走,笑道:“庆川军自是最好,陈大人也很好。可惜就是生不逢时,就怕哪一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啊。”
这是暗指朝廷不仁,现在用得着陈云州还会容他。但等朝廷平乱后,只怕朝廷是不乐意看到庆川府百姓只知陈云州而不知朝廷的。
林钦怀岿然不动,笑眯眯地说:“可若是这鸟大得能偷天换日呢?”
军师心头一震,吃惊地看着林钦怀。
林钦怀脸上依旧挂着笑,眼神却饱含深意。
军师了然,是啊,天下大乱,各地烽烟四起,群雄逐鹿,有能者居之!
庆川虽偏居一隅,但上下齐心,有兵有粮,还有火、药这等大杀器,为何要屈居人下?还是葛镇江这等莽夫!
“袁先生,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是成就千古贤名,还是背负一世骂名,只在一念之间。”
丢下这句搅乱人心的话,林钦怀就大步走进了校武场。
军师……
你们庆川上下是不是都有毛病,说话总是说到一半就跑,这是人干的事吗?
军师在庆川呆了三天,除了第一天,后面两天都没见到过陈云州,一问不是审案去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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