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州想起来了,郑深当时问过他若是假冒的准备怎么办,他当时好像说了“辞官”二字。
原来竟是因为这个,陈云州哭笑不得。
不过再来一次,若是能早点知道真相,他肯定提桶跑路。
但事已至此,再假设也无用。
陈云州站起来,朝二人拱手行礼:“两位早知我身份有异,还冒着巨大的风险替我隐瞒,云州感激不尽。今日咱们说开了,以后有什么事,直讲无妨,以免再造成今日这种误会。”
陶建华站起身回礼,说道:“陈大人说得是。我三人虽非血脉至亲,但相处颇久,彼此的性情、人品都是可信赖的,如今更是有了过命的交情。以后有事但说无妨,切勿隐瞒。这次之事,是我和郑先生不对,我们不该隐瞒大人的,在这里下官向大人道歉!”
从陈云州自己回来那一刻,他心里的芥蒂就烟消云散了。
陈大人终究还是没舍得抛下他们,抛下这庆川城的老百姓。
郑深也惭愧地说:“这一切都赖我,皆因我私心而起,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陈云州开怀一笑道:“咱们就别认错来认错去了,此事我也有错,既已过去,咱们就不要再提了。如今的当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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