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建立之初轻徭薄赋,休养生息,然后一代不如一代,连年加赋?就没听说过那个往后后期还减赋的。
可朝廷的命令又不能不听。
陈云州琢磨了一阵,决定先观望:“再看看吧,各州府应该都接到了这道公文,看看他们怎么做,咱们再说。”
若是能拖,定然要想办法拖延拖延。
去年他不就拖过去了吗?
可能是江南的事太大,朝廷上下都忙这个去了,所以也没人追究庆川府没交余下的两成粮食的事。
最后这事不了了之了,倒是省了一笔粮食。
郑深有些不赞同:“大人,今年国库的压力更大,这事怕是拖不过,万一让上面的人想起了咱们前一年所做的事,朝廷怕是要问责。”
“这还早着呢,郑叔你急什么,咱们先观望观望。”陈云州宽慰他。
郑深想想也是,也许不到九十月,这场动荡就结束了呢?
这事之后,朝廷也没发其他的诏令,而江南的战事也陷入了胶织状态。
天气进入盛夏,转眼就到了立秋,又到了一年收获的季节。
今年老天爷总算是仁慈了一回,庆川、桥州以及附近的几个州县都风调雨顺,迎来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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