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部分跟河水县来往比较密切的庆川人、商贾们都很高兴,路修好了,他们受益最大。
庐阳县的百姓虽有些酸,可想想自家去年就将路修好了,还建了好些工坊,不少人家盖起了砖瓦房,顿时心里就平衡了。
但庆川府辖下的其他五县县令坐不住了。
当初陈云州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升任庆川知府,修路可是占了一份功劳。
他们心里羡慕嫉妒,可碍于陈云州如今已是他们的上峰,也只能将这些酸溜溜的想法藏在心底。
可如今突然修到河水县的路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一个州府的,凭啥这泼天的富贵要先轮到河水县头上啊?他们县城到庆川的路也很烂,很难走,为何不能修他们的?
若是修了自家这条路,回头他们也可腆着脸上奏自夸一番,三年考核,即便得不到甲等,也至少是个乙等吧,就算不升迁也能调去更富裕的县城。
于是这五个县的县令不约而同地跑到了庆川府。
柯九头大地对陈云州说:“大人,清涉县的宣康年大人在外求见。”
陈云州放下笔,眉心轻蹙:“这是第几个了?”
柯九苦笑:“两日内的第四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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