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常,又能生出什么良善之辈。
贺兰香忽然感到筋疲力尽,踉跄转身,欲要离开。临走,她又忽然道:“那条蛇毒性骇人,我不知你究竟从何处弄来,但我此刻只觉得庆幸,庆幸被伤到的不是你,否则我该如何活下去。”
谢光未说话,一直到贺兰香出了门,才缓缓抬头看去,面上是一个孩子才有的迷茫失落,小声喃喃道:“母亲……”
*
烛火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道,贺兰香望着谢折沉睡中虚弱的脸,心不由得揪成了一团。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焦灼,谢折的眉心跳了跳,缓缓睁开了眼。
贺兰香连忙道:“你可还好?”
谢折声音沙哑,冷冰冰道:“死不了。”
贺兰香听出他嗓子焦渴,连忙斟了杯水喂他喝下。谢折瞧着她为自己操劳的样子,脸色缓和许多,道:“你怎么来了。”
贺兰香看着他包在手上的纱布,“我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
谢折哼了声,“我当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好儿子。”
贺兰香开口想替谢光解释,却如何都说不出话,僵持半晌,只好道:“我看看你的伤。”
谢折未置可否,贺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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