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谁人不知, 岂是三言两语能遮盖过去的。儿子生来位列三公,名正言顺,皆因乃是身为昔日宣平侯谢晖之子。”
谢光语气发沉, 字正腔圆, 看着贺兰香的眼睛, 一字一顿道:“今生今世,儿子的父亲, 只能是已逝护国公谢晖一人。”
贺兰香眼睫颤动不停,眼中原有的伤感逐渐转化为惊恐,她看着面前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至亲骨血, 突然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这真的是一个五岁孩子能说出的话吗?
谢光垂眸不去看贺兰香的脸, 后退两步行礼道:“儿子已经长大,早该避母,今后便在东间独寝,天色不早,儿子告退,母亲早些歇息。”
伴随谢光离开,关门声落下,贺兰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细辛连忙扶住她,关切道:“主子。”
贺兰香抓住细辛的手,着急问道:“你说,光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知道谢折才是他的亲生父亲?”
细辛惊诧道:“这怎么可能,世子还这么小,想不了那么多的。再说了,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情,他若知道,总得有人告诉他才对,可那个人又会是谁?”
贺兰香闭眼,痛苦摇头,“话虽如此,可我就是感觉他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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