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僵在眼中的泪顿时滑落眼角,哭得提不上气,厉声埋怨他,“你个混蛋!怎么才来见我!我都快疼死了!”
谢折看着她的眼泪,咽了下干涩的喉咙,道:“别哭,我身上脏,不能抱你。”
贺兰香哭更凶了。
婆子们捶胸顿足,哭道这样要如何能够生得出来。
谢折见地面有盆闲置热水,便弯腰将手洗净,擦干后起身将手伸到贺兰香嘴边,道:“疼就咬我,节省力气。”
声音简短有力,无端透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贺兰香也并不客气,张嘴便咬个结实。
一旦自己不出声,耳边的动静便显得明显许多,接生婆要她何时用力她便何时用力,虽煎熬依旧,但到底努力对了地方,没过多久,便听婆子兴高采烈说孩子的头已出来,让她接着使劲。
贺兰香使多大的劲嘴上便咬多狠,直到将谢折的一块肉差点撕咬下来时,只听一声嘹亮的啼哭,婆子喜极而泣:“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您生了个小世子!”
。
贺兰香听到声音的那一刹, 如释重负,长吐一口热气,阖眼昏死过去。
产婆拿剪刀剪掉脐带, 抱起那血肉模糊的一小团,忙不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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