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战乱频发,民不聊生,妾身恳求太妃娘娘入寺为国祈福三月,妾身自愿同太妃娘娘前往,侍奉左右。”
李萼皱眉,“你何出此言,眼见生产之日渐近,你不好生在京中等待生产,怎会想同我入寺为国祈福。”
贺兰香:“就是因为生产之日近了,妾身才不能在京城长待。”
李萼:“此话怎讲?”
贺兰香抬眸,眼神平静,启唇,言语亦是平静,“因为月份对不上,京中各方眼线众多,孩子几时出生,难以对外隐瞒。”
李萼愣住,眼中惊诧渐多,不可思议地道:“你的意思是……”
贺兰香手落腹上,垂眸看着肚子,手掌轻轻抚摸着道:“这孩子不是谢晖的,是谢折的。”
“你说什么?”
李萼瘫坐回去,落在座椅扶手上的手猛然收紧,两眼紧紧盯住了贺兰香,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不死心似的,眼波颤栗着,“你再跟我说一遍,孩子是谁的?”
贺兰香未语,只是用手抚摸肚子,长睫下神情寂然平静,毫无乱色。
李萼见状,千言万语凝结于喉,分明想问贺兰香与谢折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又是何时有的这个孩子,临开口,只是扶额,无力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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