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萧怀信的声音出现在她身后。
“你的生活全都因他而毁,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恨他?”
贺兰香步伐未停,头也不转道:“恨与不恨,都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她没再给萧怀信开口的机会,离开客房便走向寺门,一直等回到马车上,方劫后余生般长呼一口气。
之后一路,她神色恹恹,两眼发着怔,再未多言一句话。
细辛对此感到不安,轻声唤她:“主子?”
“别说话,”贺兰香阖上眼睛,不知想到什么,嗓音竟突然有些哽咽,“让我静一静。”
回到府里,贺兰香睡很早,太阳落山后便服下半盅安神汤上了榻。
一直睡到午夜时分,又受噩梦所惊,醒来见榻前坐着一抹黑影,刚要害怕,认出是谢折,遂长吐一口气道:“你怎么在这,陛下总算开恩,放你出来了?”
谢折声音哑涩,带着深夜特有的凌厉,道:“听说,你今日从金光寺回来,人便开始不适?”
贺兰香手落在肚子上,轻抚着道:“没什么的,只是这几日容易做梦,便去金光寺诵经安心,想着兴许能够将噩梦驱散。”
“什么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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