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那继续?”
贺兰香也不扭捏,照着他的胸膛便又捶打下去,可惜越打越像调情,打着打着,她便被谢折抱了起来,在打闹中滚上了床。
谢折轻车熟路,扯开她的衣带,扶着孕肚便要塌腰。
贺兰香赶紧叫停,“等等,今日不成。”
谢折眉心一跳,故意揶揄:“你癸水来了?”
贺兰香嗔他一眼斥道:“去你的,是我先前在金光寺里对佛祖许过愿,只要王夫人的身体能有好转,我就从此信佛,眼见十五要到了,我当然要提前沐浴禁欲,好在佛祖座下显得虔诚。”
谢折点头答应着,动作却不停,扯起被子蒙过二人头顶,“你禁你的,我做我的。”
贺兰香:“你个无赖!”
门外,辗转又回来的崔懿听着里面的动静,愁得快将胡子捋秃,唉声叹气地转过身去,自言自语道:“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呐。”
*
次日早,贺兰香在谢折臂弯醒来,感觉到他要走,迷迷糊糊便攀上他的腰,咬字软黏地道:“不准走,你这一走便又是几个月不回来,你们北方冬天这般冷,我没个暖床的人,夜里连觉都睡不好。”
谢折:“不出去打仗,只是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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