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朝云眼皮不掀,“救?我为何要救?”
“又不是我支使他去□□郑袖的,我为何要为他操心,再说,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他一个世家下人的儿子,我兄长愿意抬举他便给他个差事做,不愿意抬举他,他又算什么东西,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妄图玷污贵女,死也毫不足惜。”
周氏见状,气得浑身哆嗦,喘气都直发抖,却没再来硬的,而是腿肚子一软瘫坐在地哀哭起来,手捶地面道:“我命苦哇,生来便是给人当牛做马的命,自小爹不疼娘不爱,一件好衣裳没穿过,一口肉没吃过,就指望许个好人家过上舒心日子,哪想到十六岁被同村的无赖糟蹋了身子,被逼嫁给了他,成日挨打,身上一块好皮没有。本想跑,发现又有了身孕,生下来要死不死还是个丫头,邻里邻外的都劝我把娃儿溺死再生小子,我心软舍不得,累死累活把孩子奶大,月子里一口热汤还没喝上就得下地,次年刚生完老二,男人又死了,我为了养活两个孩子,我去当暗门子,我卖肉换米粮啊,我活得这般猪狗不如,还不是为了把孩子拉扯大,现在好啊,丫头长大了,过上好日子了,开始看不起我这个娘了……”
王朝云被哭得头疼,账本摔下厉声呵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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