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疯扮傻,变成毫无价值的棋子,威宁伯再是狼心狗肺,犯不着因为女儿没了用处便将人杀了。再不济,自己削了头发出家做姑子去,从此远离世俗,一了百了。”
细辛颇为讶异,没想到贺兰香会这么答,笑道:“郑姑娘但凡有主子一半心狠,不至于今日登这个门了。不过有个好拿捏的性子不是坏事,她若真许给谢将军,以后于主子而言有益而无害,主子应都应下了,何不顺水推舟,劝说谢将军娶了她呢。”
贺兰香未再应声,呼吸均匀绵长,显然睡着过去。
待等细辛为她掖好被角退下,她又悠悠睁开双眸,看着脸旁枕上的绣纹发呆。
过往无数夜里,谢折便是如此枕在她身旁伴她入睡,就像每一对寻常夫妻一样。
应都应下了,为什么不劝他娶了郑袖。
贺兰香也想知道原因。
她觉得,兴许还是怀孕的缘故,她的心乱了,人便也跟着反常起来,毕竟再像夫妻,最开始时,谢折也是拿刀指着她的,她怎么能在这种人身上意气用事。
她不应该的。
*
闹市街头,人声鼎沸,午后的太阳热烈鲜艳,光芒打在摆摊贩卖的火晶柿子上,像一个个小火球,看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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