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
谢折眼皮动了一下,重新看她。
贺兰香未流露一丝悲色,专注剪枝插花,嗓音淡漠平稳,“我是个被鸨母按照权贵喜好精心调-教出的玩意儿,会的东西都是与风花雪月沾边的,我就只会吟诗赏词,折花插瓶,附庸风雅,卖弄风骚。那些大家闺秀会的,我是永远也学不会的,我也不想去学。”
她想到白日情形,轻嗤一声,有点阴阳怪气,“比如,做护腕?”
谢折眉心跳了下,鬼使神差地解释:“我没有收。”
“我知道啊,”贺兰香朝他笑,眉目温软,脂粉香腻,转回脸继续插花,声音渐渐冷下,“不过,你收不收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又拈起一支花枝,轻插瓶中道:“来日方长,说到底,你有你的路走,我有我的路走,你嫌我的诗酸腐,自然不能坐下,陪我一并插花赏月。我已经过够了水月镜花的日子,不想贪图一时欢愉,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如此而已。”
灯影骤然晃了一下,谢折已在不知何时起身,大步跨到她面前,坐在她旁边的蒲团,拿起一支金灿灿的桂花枝,从她手里夺过剪刀,专心修剪起来。
常年握刀提枪的手早练出虬露青筋,鼓涨蛰伏在古铜色的肌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