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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将窗子放下,挡住了风气,外出关院门时问细辛:“今夜还留门不留?”
细辛压下声音:“留什么留,主子都怀上了,以后都不必再留了。”
“也是。”
春燕出去关门,细辛将案台上的瓜果更替,换上新鲜好闻的,各有各的事做。
无人察觉的光影里,贺兰香轻轻睁眼,看着帐上跳跃的灯影,发了许久的呆。
夜半时分,灯歇风冷。
谢折站在紧闭的院门外,手里是一盒福海楼的榛子酥。
随从推了两下门没推开,讪道:“要不属下喊两声?”
谢折未语,将漆盒扔到随从手里,吐出冷淡四字:“拿去分了。”言罢转身离开。
月沉日升,转眼天亮。
贺兰香被晨吐折磨醒,捧着盂盆干呕许久,呕出满面的清泪,连口茶水咽不下去,满口苦涩之气,幸而是细辛往她口中塞了块饴糖,甜味压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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