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在。
她不顾脏污,将羽毛沾了鸟粪的鸟儿捧在手中,试图逗它开心,可无论怎么逗,就是唤不起它的半点精神。
窗外雨打檐铃,发出叮铃欢快响声,像少女在笑。
伴随时间而过,贺兰香掌中的鸟儿彻底合上双目,尸体在她的掌中发凉,变僵。
贺兰香静了下来,眼中的悲痛,不舍,惋惜,全部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冷淡,和早已习惯分别的麻木。
她盯着手心里小小的尸体,没再流泪,嗓音淡漠:“你比我的夫君要有福气,起码在你死的时候,我是陪着你的。”
“没用的东西,”她忽然冷笑,“不就是死了配偶,多大点事,至于殉情。”
笑完,贺兰香逐渐发怔。
原来,连鸟都会殉情呢。
她将鸟尸放下,用帕子包好,交给春燕,又取另一方帕子擦手,轻飘飘地道:“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罢,它没有福气被我养,死就死了,不值得可惜。”
细辛隐约察觉到贺兰香的反常之处,叮嘱完春燕埋在哪里为好,回过脸对贺兰香温声道:“主子,您该睡下了,夜太深了。”
贺兰香盯着空荡的鸟笼发笑,摆手道:“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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