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自从解完淤毒,身子便比以往更加敏感,一動一皱眉,不敢動作,弄得谢折也跟着不上不下,撤出舌头,意味深长道:“你方才的劲头呢?”
怎么不動了。
贺兰香被吻出一身薄汗,白玉香肌晕出艳靡的粉,双目湿润迷离,张着肿胀的红唇只顾喘息,茫然摇头道:“我,没试过……”
谢折瞬间明了。
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窃喜蔓延在心梢,隐晦而微妙。
他放松了摁在她腰上的手,细细摩挲她如绸似锦的后背,吞了下喉咙道:“不用怕,就像騎馬一样。”
贺兰香咬了唇,开始细细回忆当初谢折教她騎馬的情形。
多么离谱的巧合,教她騎馬的人,现在又在教她騎他。
贺兰香放松了身子,扶结实了谢折的肩,一点点沉了腰肢,伴随下沉,精致的眉头越皱越紧,神情也越来越难耐,同时贝齿忍不住咬磨唇瓣,便使得这痛苦有些说不上来的香豔,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痛还是受用。
“就是这样,”谢折呼出灼气,手臂上的青筋止不住起跳,指腹细细摩挲掌中纤腰,克制住一按到底的冲动,轻声哄劝,“继续。”
贺兰香摇头,眼角噙泪:“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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