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在烛下察看各地送来的情报,皱紧的眉头从开始便没有展开过。
藩王叛乱,蛮匪肆虐, 各地揭竿起义的百姓,长白山后蠢蠢欲动的异族。
大周王朝三百年来压在太平繁华下的种种忧患, 在此时全部摆在了台面上,一桩一件, 随便一条都能给朝廷捅上重重一刀。
这时,烛爆蜡芯, 呲啦一声急响, 冒出危机四伏的轻烟, 袅袅上升。
严崖入内, 面朝谢折拱手,“回禀将军,京城东西南北四地郊野, 全部都找过了,未见刺客踪迹。”
谢折头也不抬,“接着找。”
严崖应声, 退下时又顿住脚步, 犹豫道:“属下不明白, 那刺客的尸体分明都——”
谢折掀了下眼皮,严崖立刻收了神色, 俯首道:“属下告退。”
等人走了,谢折盯着烛台上猎猎燃烧的火红烛点,脑海中再度浮现那“刺客”尸体上的伤口。
伤正中心口, 一击致命,很狠辣的招式。
而在辽北的那些年, 夏侯瑞没握过一次刀剑。
他有从娘胎里带出的咳疾,辽北冰雪是他的催命符,他除了整日蜷缩在冰冷成铁的纸被里咳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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