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皱了眉头,示意方路继续往下说。
方路凑头小声道:“在那档事上,妇人也是有瘾的,若是推脱不准,那定是男的不行了,力气使不出来,弄不出滋味来,人家自然就不让挨身了,这多简单的道理。”
谢折思索一二,略有迟疑,“原是如此么。”
他并不知其他男人在此事上是什么样,还以为自己的力气已经够大了。
方路:“容属下再多嘴问上一句,那妇人在榻上,可有哭叫着说不要?”
谢折回忆起贺兰香在自己身下咬唇不语的样子,仍是摇头。
方路正色起来:“那这绝对没跑了,不行就是不行,年纪大还好说,若年纪轻轻,这可得趁早调理,不然媳妇迟早成别人的了。”
谢折眉心跳了下子,看着方路,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谨,甚至有些急切,“如何调理?”
方路掰着手指头数起来:“羊腰子猪腰子牛腰子驴腰子,老鳖汤牛-鞭汤马-鞭汤驴-鞭汤,这些东西每日换着花样进补,以形补形最是有用。当然了,要是想立刻见效,还是得喝生鹿血,听人说那玩意最猛,喝下去能比野驴还有劲。”
谢折目光一沉,转身大步离去。
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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