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在所有与她无关,伤害不到她的陌生人里,她不希望有任何人是因她受害,那是她最后一点良心所在,倘若她有日能心安理得接受这点,她就彻底变成让她看不起的人了。
房中火药味蔓延,风过无声,连珠帘都停止晃动,生怕引火烧身。
贺兰香瞪着谢折,谢折看着她,四目相对,体型相差悬殊的两个人,竟在气势上不分上下。
谢折身上的杀气全被激了出来,房中的气温都随之下降不少,他凶戾的一双黑眸紧盯贺兰香,咬字狠重,一字一顿地问:“你还想着严崖?”
贺兰香被问一愣,回过神后气到失语,揉着头冷嗤:“这件事和严崖有什么关系?我是说你不该做事那么狠,别人的命也是命。”
谢折脱口而出:“那我以后不那样了。”
贺兰香:“……”
好干脆果决的认错态度,倒显得她很无理取闹一样。
“你,你……”贺兰香再想说话,便发现这架已经吵不起来了。
她揉在头上的手放下又抬起,最后拈起了块榛子酥,填到口中闷闷嚼着,声音小了下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谢折没理她。
房中静谧下来,唯有窗外街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