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那这可就有些怪了,如此之巧,内殿无人值守,刺客入殿行刺,行刺失败身负重伤,却连点痕迹都没能留下,诸多宿卫军,更是无一人目睹,难道那刺客真是长了翅膀,飞走了不成?”
谢折听着听着,眼里逐渐也密布疑云,不由抬眼,望向那漂浮着的幽幽绡帐。
连带在他身后的贺兰香,也略倾了脖颈,探究地望向绡帐上映出的那道若有若无的羸弱身姿。
场面鸦雀无声,唯烟丝暗涌,上升汇聚,萦绕藻井,形成波云诡谲的暗霾。
忽然,帐中响起一道轻灵温和的女子声音:“本宫能为陛下作证。”
三人皆是一怔,万没想到帐后还有第二个人。
绡帐被一只手款慢拨开,有人走了出来。
明暗交叠的光线如水浮动,起伏在一袭伽罗色曳地长裙上,长裙往上,灯火映出一张秀美容颜,双瞳无神无光,无喜无悲。
贺兰香望去的第一眼,竟觉得站在那的女子不像是个人,像汝窑瓷瓶,也像副水墨画,总之不像是人。
因为美则美矣,毫无生气。
“臣王延臣,见过李太妃娘娘。”
王延臣率先反应过来,略一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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