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香哽咽难言。
她是害怕自己撑不到天亮。
都是一个爹生的,她怎知道这两兄弟的差距竟如此之可怖。
难道谷糠就那么补的吗?
贺兰香泫然欲泣,惶恐难以自抑,可自尊心作祟,加之方才她还奚落了他,此时根本说不出讨饶的话,便心一横闭上了眼,试图借雨声消磨恐惧,转移注意。
外面,乌云低沉,雨点淅沥。
雨色比之昨日,大有变本加厉的架势,携风相伴,拍打屋檐,挑逗檐铃,檐铃叮铃作响,清脆的动静与雨声结合,难舍难分,时重时轻,充满缠绵缱绻之意,活似怀春少女在雨中低语诉说情意,欲言又止,欲说还休。
忽然,一道雷闪劈下,荡平所有柔情蜜语,黑暗中唯有巨雷轰鸣,大雨顷刻而下,狂风胡乱冲撞,毫无章法。
一声娇呼隐于雷中,贺兰香咬住手指,险将自己的指骨咬断。
“谢……谢折。”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嗓音软糜若蜜糖,另一只手抓住被褥,可怜兮兮的不断收紧。
谢折大力吞了下喉咙,问:“怎么?”
声音像裹满滚烫的砂砾,粗糙沙哑。
“你,来之前,沐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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