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主子的命——无论榻上榻下。
直到贺兰香柔声道:“出去罢,将门带上。”
细辛与春燕才惴惴不安地挪动起步子,一步三回头出了房门。
关门声沉闷厚重,一如人在紧张时的心跳。
丫鬟一出去,房中便只有他们两个人,静到可以听到烛芯烧灼的焦响。
葳蕤灯影透过簪花仕女图灯罩,光芒柔柔软软,打在二人的身上,脸上,眼睛里。
贺兰香站在距离谢折不过三尺的对面,能清晰地看到,谢折眼中的自己。
她抬起手,将仅做蔽体的寝衣解开。
轻薄如流水的细纱顺着她的肩头滑落,羊脂玉般的肌肤显露于灯影之下,一寸一寸,一览无余。
灯影似在这时为之一暗,空气中的灼热倏然加重。
谢折眼眸一深,别开了脸,喉结上下滚动,额上浮现细密汗珠。
贺兰香瞧着他,声音是平淡的嗔怪,像撒娇,又像训斥,“还要我帮你脱么?”
说着,她走向他,手探向他腰间革带。
谢折猛然后退一大步,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我自己来。”
贺兰香瞧着他这与方才判若两人的样子,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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