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那一场雨倒凉快,可是雷声太大了,吵得我睡不着,还让我很害怕。”
“怕什么?”谢折问。
贺兰香笑,指腹隔着衣料,将软尺定在他坚硬的肩骨上。
“怕我的夫君想我了,回来看我啊。”
她指腹下,硬如磐石的筋骨明显僵住。
肩围量完,软尺上移,出现在了谢折的脖子上。
贺兰香绕到谢折身前,指尖捏住软尺,在他的喉结下逐渐拉紧,看着他的眼睛发笑,“好在回来的不是他,是将军你。”
谢折垂眸冷瞥她,“你很失望?”
他个子太高,颈围量起来颇为艰难,贺兰香只好踮起脚,看完软尺上的字,长睫轻抬,顺便看向他眼中的漆黑瞳仁,说:“妾身庆幸。”
“因为,他是死的,将军是活的,死人回答不了问题,只有活人能。所以,将军——”
贺兰香攥住软尺的手略微发紧,弯着眉目,神情温软,“告诉我,张德满现在在哪。”
空气倏然一凉,两股隐在暗中翻涌许久的力量,总算崭露头角,针锋相对。
谢折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咫尺间呼吸交融,清甜的口脂香气已经侵入他的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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