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的包口是往内收的褶皱,边上金丝描边,像女子的裙裾。
谢折眼神不变。
直至贺兰香从里摸出一块饴糖,抬手往他嘴里送,他才猛地后退一步,无视鼻息间的甜腻气味,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糖上。
贺兰香不怎么爱吃糖,但爱随身带,或往丫鬟嘴里塞,或招猫逗狗,分给路上的孩童。
像是一种拉拢。
她很懂如何用讨人喜欢的方式收买人心。
谢折的视线在那糖上定格瞬息,转身似是转移怒火,扬腿踢起地上一根树枝,树枝准确无误地落进了篝火当中。
火星飞至三尺高,活似逢年过节,临安街头喧嚣的火树银花。
贺兰香笑了声,笑声分不清是冷是热,手收回,将饴糖送进了自己口中,细细咀嚼。
吃完糖,她走到溪边上游,掬水漱口,待等回去,谢折便已歇下。
他侧躺于地,后背朝外,手肘枕于颈下,宽肩窄腰一览无余,衣服下高耸的肌肉线条宛若起伏山峦。
她挺意外,她以为他伤成这样,肯定会急着找出口与崔懿他们汇合。
也好,他不急,她也就不急了。
贺兰香特地在靠内处寻了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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