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到膳房拿些吃的,可膳房并无剩余吃食,奴婢正要回去复命。”
“原是如此。”崔懿点头,吩咐手下到外面买些精贵佳肴,回来送到栖云阁。
他似有要事在身,并未对细辛有过多盘问,带着军医便径直去向后罩房,刚迈出一步,又乍然回头,看着细辛的手道:“姑娘手上怎这般多的泥垢?”
细辛下意识便将手缩回衣袖,低下头说:“天黑路滑,奴婢笨手笨脚,方才路上不提防便摔了一跤。”
崔懿叹息一声,“雨刚停,路面正值难走之时,合该当心才是。”
细辛应下,目送崔懿离去。
直至看着那几道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细辛方舒出口长气,后背冷汗几乎浸透衣料,风一吹遍体冰凉。
她与她主子不一样,她觉得谢折虽残暴可怖,但这位慈眉善目,看似可亲的崔副将,却更为阴森。
栖云阁。
贺兰香正在榻上由春燕捏肩,门开声响起。
她懒懒支起身子,睁眼望去道:“都埋仔细了?”
细辛关好门:“主子放心,奴婢特地往深了埋的。”
栖云阁内外把守森严,她们主仆仨不知被多少双眼睛盯着,一举一动都在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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