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不是实验品。”
“啊。”周令君说。没有人这么说啊。
‘我不是实验品。’这听起来像反驳,但在这种场合突然提起,反而有种不祥的氛围。
“你怎么总是‘啊’?”库鲁比看了他一眼,随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开始可能是?但后来不是。我只是生病了,只能这么处理。”
“处理。”方钰重复。
“手术。而且是切得很多很多的手术。”库鲁比又开始比划。“超夸张。感觉自己都没尊严了。”
“为什么会没尊严?”周令君说。
“因为最后留下来的部分已经比被切掉的少了,作为人类那样不行的吧。”
没有人说话。方钰想起她和导演说方艾朵是一点一点被掏空的箱子。
周令君已经在想该不会是她已经得了绝症,最后遗愿是要来娱乐圈吧?库鲁比却又笑,说是开玩笑的,两人都希望是开玩笑,就非常僵硬的把话题带过去了。周令君想起她一开始的问题,“妈妈为什么会嫁给我爸爸那种人?”就说“你妈妈那边,你不是说她爱着全世界?那也包括你父亲咯。和他结婚也不奇怪。”
库鲁比若有所思。最后点了点头。“嗯嗯毕竟爸爸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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