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杜若看她的眼睛里面好像闪烁着光，她想她是真的伤心了。
库鲁比张张嘴，想道歉——和别人想的不一样。(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她的确是会道歉的那种人，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杜若想她果然还是接受不了这种的。但这是机会，这是工作。
杜若有过类似的冷遇，是在苏卿语身上。她是大明星，那些名媛喜欢把她拉进聚会里，好像能请她过来就证明自己很厉害。但她们还是瞧不起她，杜若很清楚，聚会也没有一次是能让她开心的。可苏卿语是第一个当面叫她戏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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