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里面主持人像切蛋糕一样把人切开,她咯咯直笑。她看电影其实看的很少,因为上来就是一个多小时,实在考验人的耐心。
以前没有书是因为政府的压迫,现在则是因为人们漠不关心。西西娜倒是把电影拍得很文学化。她还有一部谁都看不懂的五个小时的电影。从头到尾都是风景和对话,还有人们沉默的行走。这算是她的小小对抗。
“你和你妈妈一样喜欢奇怪的东西啊。” 他说。
房间里一片沉默。
库鲁比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她的眼睛移向房间的一个角落,不再去看喇叭。
“大不敬啊。” 好久后她说。“你知道这句话说给别人听你会死吗?”
国家好久没有死刑了,但家族的私刑可不管这么多。
“......”
“我不原谅你。但...你也不需要死。”
“因为你讲过的故事。”
“明天再来吧” 库鲁比说。分三次敲打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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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来。当晚库鲁比左臂病变,手术一连做了三天,术后摘除了肢体。就再也不见客人了。
事情的起因是...库鲁比的左臂是可拆卸的或者说最好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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