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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该失望的有没有过期待都一样还是会失望。”
李真祐向着练习室内部走去，在角落放下背包，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练习室暗的什么也看不太清，但他没有选择开灯，直到他走到练习室角落的那刻起，他已经无法从镜子里看见文帝现的表情了。
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哭腔，是止不住的颤抖，“我像个傻子一样，看着那些资本包装过后特意展现给大眾的光鲜亮丽萌发了那些愚蠢的梦想，可却忘记了小时候那些大人口中总在说的黑暗面。”
“现在想想，曾经的那些努力……”文帝现垂下头捂眼，手掌摸到了滴滴温热，他自嘲的笑了笑，“真可笑。”
“是，是挺可笑的。”他语气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但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么站在你身边的我就是个笑话。”
文帝现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他想不通李真祐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帝现，你知道你最吸引我的是哪一点吗？”李真祐问，文帝现没有说话，他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明知在黑暗中看不见对方，但他仍旧选择摇头。
“努力。”迟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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