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想……对你好,也许是在为自己赎罪吧。」黄佑莐的眼泪,在杨佳静说话的同时落下,滴在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背上。
「但我是我啊,我不是某人的替代品,而且你对我好也不是一种赎罪吧?」黄佑莐抹着眼泪,想尽可能狠狠的瞪着杨佳静,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心中还残留着的一丝爱意,让她恨不了面前的女人。
「是一种可以躲避背叛所带来的罪恶感所说的藉口吧?你在还爱着她的同时与我这样相处,就是一种背叛,同时背叛着我跟她的情感。」黄佑莐哽咽的吼着,随后低着头默默地落泪。
杨佳静的回应只是将头仰后靠在沙发上,嘴里抽着电子菸,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神色的模样,是乏于一切的落魄样。
「啊!是啊,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天大的藉口,一个我以为骗的过自己却伤害到别人的藉口。」
对于杨佳静的自首,黄佑莐没有任何的想法。
而沉默许久的两人,杨佳静再次开起话题。
「我给你的钥匙,上面的吊饰是她给我的。她曾跟我说,我们俩的爱情,一定会存活得比这朵玫瑰花还要长久,而那是个银製的吊饰啊!我与她的后颈都有着一样的玫瑰花刺青,那是我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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