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缺氧开始嗷嗷嗷求饶, 它本就说话不利索，除了发出单个单个的音节, 好不容易才拼凑出破碎的半句话：“我、我、说！”
在她身后的赵灵还朝它撇了撇嘴，小声道：“奸商啊奸商, 怎么敢卖这么贵的啊？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谁家租书按照10分钟来租的啊？”
颜奈冷静地走到周围的书架边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啧了一声，回头道：“这些书看着有些年头了，每一本都不一样。”
她想要伸手拿出来一本看看，谁知道立马触电一般被弹了回去，手指尖传来淡淡的痛感。
“有限制，只能知道这些书的名字，甚至不能拿出来简单翻看一下。”
这边，狄微见黑衣人连连求饶，才松手，她脸上的微笑在受到不小惊吓的黑衣人眼中有点可怕，它早没有一开始慵懒随意的态度，反而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被弄乱的斗篷整理好：“我、我先说、我只知道……一点点信息，这是规则、我违反、违反不了的。”
它显然在这里呆久了，整个呈现出一种清澈的愚蠢，被威胁了只会唯唯诺诺地保全自己，但也不敢做出过分违反规则的事情。
狄微屈起一根手指，用关节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把你知道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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