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微妙的感觉——
从这一刻起,昔寒变了。
他眉头蹙而舒,耐心地笑着, “嗯,我听着。”
昔寒将信件握在手里,藏匿于洁白长发下的脸庞没有波澜,她声音淡淡的: “我的一个朋友他病危了,想我去送送他。”
温迪担心道: “对不起,昔寒小姐,我不是故意问的。”
昔寒摇摇头: “这没什么,生老病死,离别才是人间的常态。”
也许是觉得这话有些沉重了,她微微笑着,看向皱起眉头的温迪, “我没有很难过,不用担心。”
外面涌起风声,
温迪点点头: “我明白。”
少年的声音落在风里,昔寒抬起头,看着他,瞳孔微微颤抖,像点缀着繁星。
*
第二天,昔寒拿上东西往蒙德的郊外走,却在城外的桥上见到了温迪。
果酒湖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白鸽一圈圈低低地盘旋,
少年站在风里,穿着白衬衫,浅灰色的外套,一条深蓝的牛仔裤。
他没有带帽子,昔寒总是想到他的披风,那个因为她丢了的披风。
“早上好啊,温迪。”她站在桥的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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