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话完没说还,就听见“咣当—”一声,昔寒醉倒再桌子上。
玛格丽特手足无措,她推了推昔寒, “啊,这,啊。”
明明自己喝的时候没事啊,
玛格丽特拿起昔寒一饮而尽的酒杯闻了闻后脸色惨白:
“完了,我把浓缩的拿过了。”
这里的酒精含量估计只有西风大教堂那里的75%医用消毒酒精才能一较高下了。
小寒姐,我错了。
玛格丽特无助地又推了推昔寒,慌张地要哭了,就是一朵生命力旺盛的花浇酒精也会烧根啊,
更何况是昔寒这种身子。
“怎么办啊?”
就在玛格丽特着急无措地时候,温迪怀抱着一大捧的塞西莉亚花出现在门口,
“温迪!”玛格丽特站起来,
“这是怎么了?”
他不过离开了一天,
怎么就……
屋子里好大的酒味,温迪观察一会,稍作思考,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知道玛格丽特在害怕什么。
“有办法解决的。”
听到温迪这样说,玛格丽特心定了定,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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