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就是他嘛,”他忽然凑到昔寒耳边,压低声音:“悄悄告诉你,今早我去见的也是他哦。”
“不过这样说来,”昔寒看着温迪,“我们似乎撞朋友了。”
钟离朝着他们走来,“想来是如此。”
胡桃自来熟,她跟在钟离身后,“哎哟哟,一个世界三个瓜,你呀我呀还有他,看样子大家都有缘份啊。”
昔寒被这机灵的打油诗逗乐了,眼角噙着笑意,一个想法忽然冒出来,她对温迪说:“或许你和胡堂主很聊得来哦。”
温迪说:“那是当然,吟游诗人和打油诗人毕竟之差一个字的发音嘛。”
看他这样,钟离摇了摇头。
胡桃如遇知音,“欸?好想法哎!我和这位温迪小哥果然志趣相投,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今晚温迪小哥也别回去了,晚饭的时候正好可以和本堂主切磋切磋。”
等等,也?
“什么叫也别走了?”温迪有些茫然,
同样茫然的还有昔寒,
胡桃看了看他俩,而后用手肘戳了下钟离,“喂,客卿,你为他们准备房间的是没告诉他们吗?”
钟离:“很显然,没有。”
胡桃皱着眉头,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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