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迪叹了口气,故作伤心:“哪知道昔寒小姐一点不给面子,唉,有点忧伤啊……”
温迪垂下头,连带着帽子上的塞西莉亚花都暗淡了几分,
昔寒看着那朵塞西莉亚,从遇见温迪以来他就一直戴着这朵花,
一开始以为是吟游诗人的浪漫,可当看到永远都是同一朵花时,她后知后觉,这是诗人的专一。
昔寒想到了蒙徳人给塞西莉亚取的花语:浪子的真情。
也许从大雪纷飞的那日开始,就注定了和这个小诗人的缘分,
虽然被荒唐地表白,但是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激情一过,或许啊他们会成为朋友。
现在不也是朋友吗?
昔寒贴心地想,如果自己有机会活到温迪成熟稳重真正长成大人的时候,作为朋友的她一定不会提及这段青春荒唐来嘲笑他的。
*
第二天,昔寒拿上包裹挂上了休业的牌子后转身欲离开时看到温迪站在路的尽头笑得灿烂,
“早上好啊,昔寒小姐。”
昔寒将门锁好后朝着温迪走过去,“早上好啊,温迪,不是说在城外集合吗?怎么跑这来了?”
往她这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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