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笑意盈盈的脸,昔寒问:“我是怎么来的?”
只见温迪立马把笑容收起来,换了一个故作浮夸的勉强蹙眉,“哎呀呀,说到这啊——-”
昔寒瞬间明白了,虽然心里感激,但还是希望温迪不要说了,一把年纪了,她要脸。
温迪才不管,他已经入戏太深,“我见昔寒小姐无力应对那些人且体力严重不支、岌岌可危,于是我挺身而出,一个帅炸的风刃将那些捣乱的人吹个七七八八,然后穿过人群,优雅地抱起昔寒小姐,一路威风凛凛、八面帅气地来到西风大教堂……”
修女拿着杯子过来及时打断了温迪的长篇大论:“没什么岌岌可危,你不过是低血糖罢了,来把这杯糖水喝了缓一会差不多就能走了。”
被拆穿的温迪尴尬地挠挠头。
昔寒谢过后接过糖水,目光在教堂的时钟上逗留了一下,她想到了别的事。
如果从中午算起的话她岂不是在老贵老贵的西风大教堂住了差不多四五个小时,
四五个小时……
按照教堂一小时1000摩拉的价钱算的话……
这还是不算问诊和照顾的费用。
昔寒握着杯子的手抖了抖,糖水也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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