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早就注意到了这个跟昔寒一起来的少年,于是饶有兴趣地问道:“寒姑娘,这位小兄弟是谁?”
昔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温迪,和自己一起把送给你的谢礼瓜分的酒搭子吗?
她将这件事换了说辞:“一个帮过我的朋友。”
比如帮忙把本该给你的酒喝掉。
嘉禾微笑跟温迪打了招呼,常年生活在茶庄,他的身上早就沾上了属于茶的清香,同温迪身上若有若无的皂香不同,他身上的味道属实浓郁
“寒姑娘,有时间多来。”嘉禾将目光重新落在昔寒身上。
昔寒点点头,不忘补充一句:“下回我会将谢礼一起带来的。”
嘉禾:“就算没有谢礼也没关系的。”
昔寒礼貌的笑了笑,“这是两码事。”
她将茶叶装好后裹好披风和嘉禾道了别。
天又下起了细密的雪,大片的梯田上是四季不落的茶树,昔寒撑着一根竹杖,和温迪一起向山下走去,
在风雪刮过茶树叶子的声音中,昔寒听到来自身后嘉禾的呼喊:“寒姑娘,多保重身体——”
声音回荡,昔寒顶着风雪喊不出那么大的声音,远远地挥了挥手后接着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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