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时,只看到一片松绿色的披风没入屋外漫天的大雪,在茫茫一片白中格外明显。
风裹挟雪花钻进屋子,胸前的温热瞬间被冰冷吞噬,昔寒哆嗦了一下,跳着脚去将门合上,在门即将关闭前,她透过门缝似乎看到那个吟游诗人往回看了一眼,但昔寒依旧没有看清他的面孔,
“想来是个年轻的孩子。”昔寒将门锁上,背了一会门,然后拿起毛巾走向浴室,
这样的天气还是歇业比较好,
平时就没赚到几个摩拉,也不差这一天了。
*
雪停的那会,
要给嘉禾带的东西差不多都准备好了,
酒馆这两年生意不景气,再不寻找点出路真要倒闭了。
天大地大,养活自己最大。
蒙徳的夕阳很美,是那种带着橘调的晚霞,
昔寒披上厚厚的披风将窗户打开,没有被人走过的积雪平坦折射着落日的余晖。
“咚咚!”
门响了,
“有人吗?”
昔寒想起那个吟游诗人说要带着新的诗歌来赔罪,
难道说现在已经来了?
这也太快了,他是一个没有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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