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收集起来，售卖吧。”嬴政看出来他的犹豫，没有勉强他去做，善解人意的转移话题道：“来到这个学校后，我感觉记忆里以前的世界都蒙上了一片薄纱，看不清抓不住，那似乎是假的。”
“在那些记忆里，我从未见过这些鬼怪的存在，他们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究竟是不是真的无人知道。”
“但是在我来到幸福小区后，轻飘飘的记忆有了实感，我也见识到了各种鬼怪，小区里的邻居，超市里的员工，学校里的老师学生。”嬴政走到操场上，看着不断化为灰烬，变成卡牌的学生，他说道：“在这个世界里，人类才是少数，鬼怪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体群众。”
所以不论是司法人员，还是普通群众，全都是鬼怪，只有偶尔闯过来的人类才是异类，是鬼怪们戏弄的玩具。
白起认真听着他的话，在他停止发言后，思索片刻后说道：“记忆有时候是会欺骗你的，如果殿下觉得记忆是虚造的，那它就一定是虚造的。”
“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不多，但是就目前来看，您一定不是在这里成长的人。”
嬴政闻言转过身来，修长有力的双手握住白起的手，他抬头仰视着白起，漆黑如墨的眼眸深深地凝望着他，语气轻缓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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