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出来时手里拿着笤帚,对着我不耐驱赶,“走!走!一个二个,把我们医馆当做慈善堂了不成?要不要脸啊,到别处乞讨去!”
是梁国话,是许久未听的乡音啊,再入耳,却都在驱逐我。
我强忍着泪水,继续在街上漫无边际地逛着,瞥见一家典当行,心底猛地想起什么,颤巍巍从胸口的衣袋里摸出鬼面人的短刀。
昨日刚拿到这把刀时我就感觉这是把好刀,很趁手,做工精致,今日细看果真如此,刀柄的风格粗犷,狂放中不失精巧,还镶嵌着很漂亮的绿色玉石。看更多好书就到:po shu 8. m
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把刀,在哪儿呢?
……对了,在扎克索家里,那把我碰了让他很生气的刀,样式与做工和手中这把无甚区别。
实在太漂亮了。
就算在塔扇丹与两国交界的贸易城池玉中,这种刀应该也不多见。
没仔细想这把刀的来历,我走进典当行。
店内光线昏暗,弥漫着陈旧的木质气息,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正在拨弄算盘的老头,想来是掌柜。
他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声音尖得像走了调的琴,“典当还是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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