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坐井观天,不谙世事的官家小姐,指着头顶上被四方屋檐围起来的天,问我娘头顶上的月亮什么时候才圆?”
顿了顿,接着道,“我见惯了锦安城四四方方的天,有时也会梦到自己去往更辽阔的地方。”
马蹄声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扎克索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环紧搂在我腰上的手臂。
我自顾自地说着,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儿地往外涌。
“但是,当我真的站在一望无垠的天穹之下,我才发现我离锦安已经很远很远了,那些把我框起来的宅邸宫墙是梦,不厌其烦地回答我问题的娘也是梦。梦醒后,我连自己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因为锦安已经容不下我。”
我是在寻找一个归处,还是在寻找一个梦。
现在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说着说着我困了,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后来感觉有人轻轻拍我,我又迷迷糊糊睁开眼。
眼前逐渐出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我睁大了眼睛,立刻清醒过来,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看向扎克索。
他笑眯眯地伸手捏捏我的脸,接着牵住缰绳狠狠一挥,马匹奔腾在草原之上,离城池越来越近。
这么说,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