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迎面而来的风清爽舒适,我战战兢兢地呼吸,战战兢兢地望向遥不可及的天地交界。
在这样的地方呐喊,无论多么大声,声音也只会在原地回旋,无法穿透山河。荒原之上,我渺小如尘,多一粒不多,少一粒不少。
我实在迷茫,不知路途的尽头在何处,是在我那沉默寡言,只被我当做逃避过往之所的夫君怀里吗?还是我那贴满封条,破旧冷落,如今已无人等我归去的旧时闺房呢?
说起来,叶穆青大抵将我忘得差不多了吧,那个冷峻的男人其实待我还是温柔的,当我被叶时景掳走,他甚至城都不守了,带兵来找了我一次。
我对他多有愧疚,他求娶罪臣之女被贬青州,背离生养之地,近乎全是我的过错,那时我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又同叶惊梧生了龃龉,只将与他的亲事当做和叶惊梧置气的手段。
我都要忘了,逃避一切的是我,不是他叶穆青,假若再次回到离开锦安的深冬,又或者再将岁月回拨,回到与叶惊梧逃离深宫那个阳春叁月,我会选择在何处停下?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已无人解语。
我屡问天地,恨天地不应我。
……
比起大漠里的日子,我现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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